這不正是瞌睡送個枕頭——正是時候嗎?
鄭晚兒一聽,立馬精神了,忙對他道:“天啟哥,那你知道他家這鋪子多少錢賣嗎?”
胡天啟笑道:“我倒是問了一嘴,說是一百兩銀子轉手。”
胡掌柜對鎮上可謂是熟悉的很,聽兒子這么一說,也知道是哪里了,聞言點點頭:“那鋪子我也知道,地段好,跟珍饈樓就隔了一條街,地方也大,一百兩銀子確實不貴,竟然還有人想壓價?難怪人家不肯賣,這個價錢很公道了。”
連他也這么說,鄭晚兒覺得八成是錯不了,忙道:“天啟哥,那你今兒回去,能不能先幫我去跟人家打聲招呼?問問看明天方不方便,我想先過去看看,若是合適的話,這個鋪子我就買了!”
“誒,成!等會兒回去我就去尋他說說,你們明兒下午去珍饈樓找我,那會兒也得空了,我帶你們過去就是。”
鄭晚兒連連同他道謝,胡掌柜笑道:“謝啥?都是親戚。”
胡天啟同楊彩蘭定了親,同鄭家自然也是親戚了。
胡天啟聞言有些羞赧,臉上卻是止不住的笑意。
說話間,胡掌柜帶來運酒的伙計過來,說是酒都已經裝好了車,問什么時候啟程。
胡掌柜聞言,也不耽擱,同鄭家人告辭:“那我就先回去了。今次定好的酒做好了,還是同從前一樣給我送個信兒。”
送走胡掌柜一行人,楊氏坐在家里犯起了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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