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楊看著好友的動作有些無語,您就不能稍微矜持點兒嗎?雖然他自己吃的也不少就是了。
不過他記得剛才妹妹可是調了一碗蒜汁子的,他伸了脖子看了看,那蒜汁子還沒有動呢,不知道這又是用來干嘛的?
“晚兒,你調的那蒜汁子,是卷了烤鴨蘸著吃的?”
“哦。”鄭晚兒想起來,把手邊的蒜汁子往桌子中間推了推:“不是,直接夾了烤鴨蘸著吃就是了。”
鄭楊聽罷,舉起筷子夾了一片烤鴨,在那蒜汁子里蘸了一下,然后放進嘴里,待嘗過味道后,不由得連連點頭。
蘸了蒜汁子的烤鴨,在原本的酥脆嫩香后,又增添了一些辣意,同方才用荷葉餅卷的吃法又是不同的風味,不過仍舊十分美味。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夾了烤鴨蘸蒜汁子嘗了嘗,果覺味道不錯。
鄭來田又嘗了一塊辣炒鴨架,辣得他止不住‘嘶嘶’的吸氣,可卻十分痛快,忍不住去打了一壺酒過來,同許井文就著鴨架,喝了幾杯酒,還不住的贊道:“這鴨架子這樣炒一下,用來下酒真是再好不過了。”
兩只烤鴨,四個花樣,一桌人吃得都十分的盡興。
吃過了飯,許家人也沒有急著回去,楊氏泡了一壺茶來,兩家人一塊兒坐著說話。
鄭來田喝了幾杯酒,有些微醺,摸著圓溜溜的肚子打了個飽嗝兒,可是想起剛才那頓烤鴨宴,仍是覺得意猶未盡,砸吧砸吧嘴,對鄭晚兒道:“明兒爹再去抓兩只鴨來,咱們再做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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