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樹詫異的回頭,在看見來人那張熟悉的面龐后,心中忍不住浮現起一絲慌亂,連忙問道:“憐兒,你咋出來了?還在坐月子呢,可不能見風,回頭要是落下病根兒了可怎么好?”
田憐兒看著鄭樹這張臉,只覺得厭惡得很。做出這副關心的樣子給誰看呢,這會兒會站出來說話了?之前她被他爹、還有他爹娘那樣欺負的時候,他可是一個屁也不敢放!
她心中憋氣的很,恨不得現在就把這姓鄭的一家痛罵一頓。不過她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因此,田憐兒忍住氣,只不過態度卻有些冷淡,淡淡的道:“我聽說,這邊兒有人在找我,自然得過來看看。”
田憐兒的語氣平靜,其實聽不出什么情緒來。可是在鄭樹的眼里,卻又不一樣了。
田憐兒生完孩子,還沒出月子呢,再加上沒有好好調養,竟是比之前瘦弱許多,下巴都顯得更尖了些,她又原本就帶著些楚楚可憐的氣質,這樣一來,整個人看上去十分叫人憐惜。
鄭樹心疼壞了,聯想到之前他家人做的事兒,心中不免有些愧疚。可是他也沒法子,雖然憐兒受了委屈,可那是他家人啊,他能咋辦?
以前的事兒也就罷了,今天,絕對不能再讓憐兒受委屈!沒得一個外人,都能欺負到憐兒頭上!
鄭樹這樣想著,頓時保護欲爆棚了起來,信誓旦旦的對田憐兒道:“憐兒,你放心,你對我的心,我都知道,才不會聽別人胡說!今兒這人辱你清白,我肯定給你討回公道!”
田氏也好忙在一旁幫腔:“就是,憐兒你看,還好我當時聰明,留了證據!”她指了指還在鄭來福手上的那條沾了血跡的帕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