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晚兒定睛一看,那罵罵咧咧跑進來的不是鄭樹又是誰?
此時他一副臉紅脖子粗的模樣,顯然是被氣的不輕,一掃往日的窩囊樣,竟然有一絲攝人的氣魄。
倒是讓鄭晚兒有些刮目相看了,不過馬上又想到,沒有哪個男人能容許自己的女人給自己戴綠帽子吧?而若是有人跟他說他其實是一個綠王八,那更是一種莫大的侮辱。
難怪一向縮頭縮尾的鄭樹,今兒都怒發沖冠了。
不止是鄭晚兒在看著鄭樹,那座上的陳夫人,亦是從鄭樹進來開始,便用目光打量著他。
待看見他身上那身與這院子十分不相襯的綾羅綢緞裁的衣裳,眼里流露出一絲淡淡的不屑,還有些微的算計。
她淡淡開口問道:“你就是田姑娘嫁的那個男人?”
鄭樹不回答,也打量了一眼那陳夫人,在看見她滿頭價值不菲的珠釵,稍微起了些忌憚。
然而想起剛才他娘田氏同他說的那事兒后,那丟丟的忌憚也被心中的怒火壓了下去,怒氣沖沖的道:“就是你跑到我家里來胡說八道的?”
陳夫人絲毫不懼,硬氣的道:“你怎知我是胡說八道?這樣對我有啥好處?”
“對你有什么好處?我是不知道。我只知道,憐兒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分明還是個黃花大閨女!”鄭樹冷笑道:“我聽說,是你兒子死了,你家絕后了,說不定傷心的瘋魔了,想搶我兒子過去養,所以說了這樣的假話!”
鄭晚兒聽了他這番話,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這大哥還真是個天才誒!他咋不想想,人家跟他素不相識的,為啥就光看中了他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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