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說,就如那陳夫人所說,她兒子沒了,可家產還在。有這家產在,若是透出想收養一個孩子的消息,不知道有多少人心甘情愿的把孩子送上門去呢,怎么會這樣費盡心機的,來搶一個不相干的孩子?
這……難道就是老實人嗎?
這件事里透著古怪,然而鄭樹卻看不清。不僅是他,就是田氏、鄭來福,也看不清。
特別是在聽到鄭樹說他同田憐兒在一起的時候,田憐兒還是個黃花大閨女,鄭來福夫妻倆一聽這話,便猶如打了雞血一般,個個都精神起來了。
要知道,當時鄭樹同田憐兒的婚事,還是他倆一手策劃的呢。那時為了讓鄭王氏答應,他們倆還留了個心眼兒,便是把鄭樹同田憐兒初夜之時的落紅給留了下來,好在鄭王氏面前證明田憐兒的清白。
這會兒聽到鄭樹提起,鄭來福一拍桌子站起來,因為站的太急,牽扯到了屁股上還沒好全的傷口,疼得忍不住‘嘶’了一聲,齜牙咧嘴的給兒子撐腰:“就、就是!當時那帕子上明明有血跡,這證明我兒子跟她在一起的時候,她還是黃花大閨女呢!”
他一個老公公,按理說這事兒應當避嫌才是,可他不但不,還說得理直氣壯,毫無羞恥之意。
鄭來福一句話說完,轉頭去找田氏,正好見她從門口進來,又沖田氏道:“你趕緊的,去把憐兒那塊帕子拿出來,那東西足以證明憐兒的清白!”
田氏先前一聽帕子,還不知道是什么帕子。待聽到‘清白’二字,猛然回過神來,答應一聲,便又轉身往自己屋里跑。
沒一會兒,她手里拿著條帕子回來了,徑直走到丈夫旁邊,拿著帕子的手往前一遞,放在鄭來福面前:“給!”
這樣的東西,怎么好讓老公公拿?就連陳夫人帶過來的婆子,心里都覺得不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