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還沒有分家的時候,有鄭來田一家子在,田氏別說是做重活兒,就是家務活兒都沒有做過。分了家后,她也只不過做點兒家務活,身上又哪里有啥力氣?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沒能把鄭來福攙扶起來,反而累的是滿頭大汗。
鄭王氏在一旁看著,也不動手,光動嘴,嫌棄田氏沒用,這點兒活兒也干不好。
那邊鄭來福被她這樣一折騰,難免牽扯到后頭的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的,一個巴掌扇在田氏的臉上,嘴里還罵道:“咋這么沒用,沒吃飯啊?還是你想故意疼死我?”
他手下可沒省力氣,田氏挨了一巴掌,臉上立刻就腫了起來,可卻捂著臉不敢吭聲。
最后還是一邊的捕頭看不下去了,上前搭了一把手,把鄭來福從地上拉起來。
這下動作可比之前田氏的大多了,扯著傷口,疼得鄭來福那是眼前一黑,可是卻一句也不敢吭了。
捕頭把鄭來福弄到了衙門外頭,便把他放在一旁,自顧自的回了衙門里頭。
這樣的情況,要田氏把鄭來福一路從鎮上弄回黃谷莊是不可能的了,鄭王氏咬咬牙,拿出些銅板兒租了輛牛車,這才能回了家。
鄭王氏雖然掏了錢,可又心疼,便對著田氏撒氣,指責她沒用,整天吃那么多,卻連個人也背不動!
一路上罵罵咧咧的,田氏是不敢吭聲,可人家趕車的卻聽煩了。一到地方,把鄭來福往門口一丟,便趕緊架著車走,一刻也不想多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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