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啊,你一定得好好治治那個丫頭!我這樣都是讓她給害的!”鄭來福雖然疼得滿頭是汗,然而卻不耽誤他攛掇鄭王氏去給他報仇。
一旁站著的一個捕頭聽不下去了,他就是那日跟著李大人一塊兒去鄭晚兒家烤鴨店的捕頭,里頭的事兒,他在那里聽的是清清楚楚。
這明明就是這鄭來福自己的錯處,這兩人倒把錯處推到別人身上?
他不屑的撇撇嘴,心知這家人也不過是普通的鄉下人家,說話便也十分不顧忌,不耐煩的道:“我說你們也太不要臉了,自己個兒做錯的事情,還賴別人?行啦,既然放了你,還不趕緊滾?還是覺得這牢里舒服,待著不想走了?”
老院兒的幾人被人家這么不客氣的一頓罵,偏偏屁也不敢放一個,全然沒有了在鄭來田一家子面前張揚跋扈的模樣——畢竟,他們心里清楚著呢,人家可是捕頭,跟他們又沒半點兒關系,得罪不起……
吃軟怕硬,莫過于此了。
鄭王氏聽了,心里雖然有些不高興,可卻不敢吭聲,還連忙賠了笑,一疊聲的道:“我們這就走,這就走……”
一邊朝田氏使著眼色:“還不趕緊把你男人扶起來,你不動手,是想讓我老婆子來啊?我半截身子入了土的人——”
田氏不敢違逆,畢竟從昨日里去侄女田憐兒屋里搜刮完嫁妝后,她就是再傻,也知道,娘家哥嫂以后肯定是不會待見她了,這會兒要是再把鄭王氏惹毛了,她可真就沒地兒可去了!
她連忙去扶躺在地上的鄭來福,可是哪里扶的起來?
鄭來福原本就不瘦,一身的肥膘。加上他現在挨了板子,行動不便,只跟只死豬似的躺在地上,一點兒力氣也不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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