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憐兒一下子便分析出來,田氏嘴里的那個‘你爹’是說的鄭來福。
她這些日子坐月子,田氏作為姑媽跟婆婆,對她倒還算盡心,只讓她在屋里好好坐月子,別出去吹風,每到吃飯時間,都把飯食給送屋里來。
而一向刻薄的鄭王氏,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鄭來福做的那事兒覺得理虧呢,對于田憐兒這種‘嬌貴’的行徑,竟然也沒有多說。
那田憐兒更是落得輕松自在,安心的在屋里坐月子,這些天來都少有出門的時候,大多時間都是待在屋里照顧孩子,并不知道外頭發(fā)生了什么事兒。
昨兒鄭樹突然回來,臉上亦是寫滿了心事,她也不是沒有看出來,不過,因為心里正厭煩這個沒用的男人,她也懶得問。
今兒看來,這是鄭來福出事兒了!
可是,鄭來福出事兒,來找她商量做什么?別說她連月子都還沒出呢,就是出了月子,她一個弱女子,能幫的上什么忙?
田憐兒心里警惕起來,可是嘴上,卻不得不順著田氏的話問一句:“我爹?我爹咋啦,出啥事兒了?”
誰知,她這一問,那邊田氏就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倒是十分情真意切的擔心著鄭來福,一邊哭,一邊斷斷續(xù)續(xù)的,把事情的經(jīng)過同她說了一遍。
田憐兒聽罷,心里覺得痛快的同時,又有些惱怒。
痛快的是鄭來福被抓去蹲大牢了,這可算是解了她的心頭之恨!她大著肚子還挨了頓揍的事兒,她可沒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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