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院兒里,三人斗志昂揚的出門,垂頭喪氣的回來。
鄭王氏到底年紀大了,雖然折騰的時候倒是很精神的樣子,然而這大半天,也難免有些累,一回來,便徑直回了上房,想要先坐著歇歇,順便想想,這要賠人家的銀子得上哪兒去湊。
田氏這會兒就指望著鄭王氏想辦法了,畢竟平日里,這家里也是鄭王氏當家。鄭王氏又摳得緊,她手上,那是連個私房錢都沒有一文的。
眼下丈夫鄭來福這事兒,需要二百兩銀子,她自己肯定是拿不出來的,這會兒不指望鄭王氏這個當家人,還能指望誰?
到了這會兒,她甚至有些慶幸,幸好不是她當家,要不然這二百兩銀子,她可不知道要往哪兒去湊。
田氏想也沒想,跟著鄭王氏也去了上房,打算再商量商量救鄭來福的事兒。
鄭樹跟在最后頭,悄摸瞥了眼前頭的二人,心知她們肯定是去商量著怎么湊銀子呢,便不大想過去。
反正這事兒還有他奶頂著呢,他奶那樣疼他爹,肯定有法子湊錢。他又沒門路湊銀子,跟過去也沒有用,說不定還要挨罵!
忙了這么久,都好久沒有好好看過憐兒了……
鄭樹腦子里這樣想著,腳下早就轉了個彎兒,沒有跟著前面那二人往上房去,反而回了自己屋里。
推開房門,鄭樹先是探了個腦袋進去,小心翼翼的往炕上看了一眼。
只見田憐兒正醒著,靠在炕頭上,頭上綁著一根防寒布——她這會兒還在月子里,免得受涼,往后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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