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這樣的話鄭晚兒怎么可能說出來呢?要是這么說了,說不定這些人還要以為她發癔癥了,或是把她當成什么不干凈的東西給點火燒掉了,咋整?
她只能心虛的笑笑,沒有說話,假裝不好意思的模樣,趕緊把炒好的菜放到一旁的櫥柜上,上頭還蓋了一個碗。
雖然這會兒的天氣還不算冷,不過還有許多的菜沒有做呢,要就拿樣放著,肯定也得涼,蓋個碗還能保保溫。
楊彩環十分殷勤,趁這會兒的功夫,十分利落的倒水刷趕緊剛剛做菜的鍋,又問道:“表姐,那雞肉你打算咋做,燉湯嗎?”
“今兒就不燉湯了,老燉湯,吃膩了,換個吃法兒吧。”
楊彩蘭聽了,連忙贊同:“就是,在鋪子里的時候就總喝湯了,換一個換一個。”
鄭晚兒看著這個‘吃貨’,嗔怪的道:“這不是正在做么,你趕緊的,把火燒好。”
“這不是燒著呢么,”楊彩蘭嘟囔一聲,眼睛撇了眼灶下,只見就這會兒功夫,里頭的柴火都要燒出來了,里頭的火都要滅了,連忙三兩步跑過去,把柴火推進去,鼓著腮幫子往里頭吹了幾口氣,里頭的火這才重新燃起來,嚇的她拍了拍胸口道:“好險好險,差點兒又要重新燒。”
鄭晚兒看著她毛毛躁躁的樣子,忍不住笑著搖搖頭,也沒有再多說,著手準備做下一道菜。
這下一道菜,實際也是湖南的一道名菜,叫做東安雞。這一道菜,其實也是有些歷史的,在西晉的時候就有了這道菜的做法,而且跟普通雞肉做法不同的是,這雞肉是酸的。
相傳在西晉的時候,這道菜還是叫‘陳醋雞’,惠帝在應水之濱設立縣治,叫應陽縣,時任縣令為縣衙掛匾,舉行了非常隆重的慶祝儀式,大擺宴席。酒席上怎么能少的了雞肉呢?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這回席上的雞肉,吃起來竟然是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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