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委屈的看向鄭晚兒,欲哭無淚道:“真不是我力氣小,也不知道他哪兒來的力氣!”
炕上的男子眼睛緊閉,可是面上的神情卻是煩躁的模樣,嘴里時不時的念叨著要水。
鄭晚兒嘴角抽了抽,她知道許致遠說的是真的。咋知道的?沒見他手腕都被那男子捏得有些發白了嗎?
她看著不禁有些心疼,眼睛一轉,她端著茶水湊過去,對炕上那男子大聲道:“你把手松開,我就給你喂水,要不然就渴死你!”
許致遠:“……”我媳婦兒別是個傻子吧?人家暈著呢,你說啥人家也聽不到啊!
誰知,鄭晚兒話音剛落,他就感受到攥著自己手腕的那股力道松了些,他試著把手往回抽……竟然真的抽出來了!
許致遠看著自己的手,無語凝噎——這也行?
鄭晚兒也有些驚訝,她原本就是隨便一說,沒想到還真的管用?不過她看見許致遠一臉懵的樣子,忍住了沒笑,還故意一臉高深的,清了清嗓子道:“那啥,把他扶起來吧。”
許致遠沉默著照做,在看到晚兒端著水湊過來,好像是準備親自喂水的模樣,他盯著她,眉毛一挑,以眼神抗議,你都沒有給我喂過水呢!
鄭晚兒理直氣壯的瞪回去:“要不我扶著他,你來喂?”哼,醋缸子。
讓她來扶?那更加不行!兩害相權取其輕,許致遠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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