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晚兒站得遠,卻是沒有聽見,連忙問道:“他說什么?”
許致遠直起身子,答道:“他說要喝水。”
鄭晚兒聞言,往一旁的桌子上看了看,只見那上頭放著茶碗跟茶壺,她伸手在茶壺上摸了摸,茶壺冰冷,可見里頭的水也是冷的。
這會兒天氣雖然還有些熱,照理兒說,喝涼水也沒有什么。不過這男子受了傷,身子正是虛弱的時候……鄭晚兒想了想,提著茶壺去了廚房。
廚房里頭正好有晾好的溫水,她灌了一茶溫茶,忙不迭的又提著茶壺回去,拿過一旁的茶碗倒了七八分滿,然后端著過去。
可是看見眼前的情形,鄭晚兒又犯了難。
那男子平躺在炕上,而且意識又不清醒,要是就這樣直接給他灌水,先不說水會不會灑出來的問題,只怕是那人還沒有因為傷口感染發(fā)炎而死,就要被水給嗆死了。
想要叫許致遠把他扶起來,可是那人的手還緊緊的握著許致遠的手,根本就沒法兒扶啊!
許致遠見晚兒緊緊瞪著他被攥住的手腕,趕緊又抽了抽手……好像沒有用,他靈機一動,連忙伸出另一只手,想要去掰他的手指……那也挺費力氣。
這人到底是吃什么長大的?竟有如此怪力!
許致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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