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遲疑,有點猶豫,盛文孜到口的答案突然怎么也說不出口,一瞬間的停頓讓彼此間的氣氛頓時顯得更加尷尬。
「我送你回去。」在等待的同時刑君平也突然感覺到害怕,他害怕從盛文孜嘴里聽到他不想聽的答案,索性站起,松開握著盛文孜兩手的雙手,拍拍盛文孜的背,轉頭就要越過盛文孜去拿外套及車鑰匙。
「什……」愣了下,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刑君平已經越過自己往客廳方向走,少去帶有刑君平氣息的溫度,清涼的空氣重新將盛文孜包圍,但盛文孜卻一點輕松及呼吸順暢的感覺也沒有。「君平?」
「我先送你回去,還要給小鬼講床邊故事不是?」
「是沒錯,但是……」他還有話想說,他想跟刑君平說清楚,但刑君平的表情明顯的不愿意聽他說的話了。
「抱歉,小孜,我現在不想聽你說的話……正確來說,是不想聽到你說的任何一句打算拒絕我的話,」垂下雙肩,抬起頭一臉無奈地看著盛文孜,刑君平的雙眼盡都是狼狽的悲傷,「你覺得我瘋了也沒關係,但對于可能會失去你這件事,我真的想都不敢去想,光想我就要抓狂了,如果真的從你嘴里聽到,我真的很難不讓自己做出傷害你的事情。」
「你不聽我說完怎么知道我想講的事情你一定不能接受?」
「難道我要等你講完以后發現原來事情不如預想然后笑著跟你說謝謝指教?」煩躁的抬手爬梳過頭發,刑君平極度煩躁的低吼。
「難道我就得悶不吭聲的跟著你糊里糊涂地過了日子,等到哪天你突然想起自己的責任跑去結婚,我還得在旁邊給你陪笑然后祝你幸福?」
「我什么時候說要結婚了?」刑君平轉頭瞪眼,「就算過去我確實有這樣的計畫跟打算,但在遇到你以后這些早被我忘得一乾二凈,你現在跟我提是什么意思?還是是你有這個想法了?盛文孜,你他媽最好給我講清楚。」
「這不是早晚的事情嗎?」盛文孜縮了縮脖子,瞠著不服輸的雙眼,「你……一個男人的責任跟義務,甚至可以說是夢想,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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