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準備要跟我分開的話那我不聽,我情愿就這樣把你綁在身邊那里也不讓你去?!估鹉橆a上的手握在手里,直起身體從地面上站起,低頭看著罩在自己陰影下的盛文孜說:「我知道這樣很奇怪,但不論是被你討厭,被你怨恨我都無所謂,只要能留住你……」
「真聽不懂你說什么。」盛文孜拉拉衣服站直起還有些無力的雙腿,兩頰酡紅是情慾未退的痕跡,仰頭看著將自己覆蓋在他的陰影之下的刑君平,「我一點也不想被人關起來,但是你不聽完我說的話我也很困擾。」
「好,你說?!拱櫚櫭迹蚱鹱燹D身重新坐進椅子里。「我聽著?!?br>
刑君平最上這樣說,但臉上的表情卻跟講的完全是兩個回事,盛文孜看著有些哭笑不得,深深吸口氣后重重吐出,看著自己的雙手居然有些顫抖,他不懂,他沒有感覺到不悅或是害怕,為何雙手會抖成這樣,雙手緊握成拳后放松,雙眼垂下后在張起,對上的是刑君平一臉欲言又止但又夾雜了些負責的不滿情緒。
盛文孜雙手垂放在身側,一手仍然近乎下意識的握住另一只手的手肘處,彷彿這樣才可以讓自己冷靜。
「我只是覺得應該好好表達自己的意思,我的對不起是因為我意識到自己一直都只想到自己的事情。」停頓了下,看著刑君平滿臉的不能理解,盛文孜深深吸口氣后繼續說:「我……一開始只覺得也許兩個人能夠相處只求現在就已經很足夠,在跟君平在一起的這段時間我也覺得很平靜,我沒覺得如果選擇跟一個男性在一起會有什么問題或不對,但是,當我意識到原來兩個人在一起是要對彼此人生負責的時候,是看到你跟齊小姐站在一起的時候……」
「我?跟齊雅姿?」什么時候?刑君平雙眉擰起。
「嗯,」雙手摸摸皺起的衣服下襬,「君平,你的人生計劃是什么呢?」刑君平沒有出聲,盛文孜也沒有意外地繼續說:「一般男人應該都會像我大哥那樣,可能會有一個適合交往的女性,并會在兩人都覺得適當的時候選擇走入家庭,生一兩個小鬼,我想,君平你也應該是一樣的?!?br>
「我不否認,但那是在遇到你之前……」
「那,以后呢?」盛文孜頭往旁邊偏,張大的雙眼讓那張秀氣的臉顯得天真,「我試著想過,或許我們能交往就繼續這樣糊里糊涂的交往下去,可能君平找到一個合適的女性以后就停止這樣的關係,或是我如果能遇到一個能接受這樣的我的人就終止這樣的關係,但我又覺得這樣是不對的,可是我說不出來哪里不對,我以為我想得太多,但那天君平的姐姐跟君平講的話讓我意識到,或許錯的那個人或許從頭到尾只有我?!?br>
「小孜,我還是聽不懂,」伸手拉住盛文孜緊揪著衣下襬的手,握在雙手掌間,「你是想說,跟我再一起是不對的,我們應該要遵循道德規范走回所謂的證道?」看著盛文孜變得有些恍惚的雙眼,刑君平嘆口氣,將人往自己的方向拉扯,讓盛文孜站到自己的雙腿間,「那你有沒有是想要問我,我的真心是怎么想的?或是你自己的真心呢?真的覺得這樣是好的?背離自己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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