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終于明白了那個和我長著一張臉的蛇人的雙眼有著怎樣的能力,但當(dāng)我想看到更多關(guān)于他的記憶時,卻發(fā)現(xiàn),剩余的一切都非常模糊。我猜測,或許是因為這只狂暴的左眼一只擔(dān)任守護(hù)的緣故,所以并沒有關(guān)于面具男的有用的信息。
當(dāng)一切記憶進(jìn)入我的腦子時,那顆獨眼也漸漸變得干癟,最后死亡。
之前流入我皮肉的一條條眼蟲,此刻也似乎都化成了水,或者干脆鑲嵌在我身體里,但總之沒有一個動彈的。
我將那顆干癟的眼珠捏在手里,卻感覺身體一陣陣發(fā)熱,我覺得那顆眼珠除了給我一部分記憶外,似乎又給了我一點不太一樣的東西。其實這讓我非常擔(dān)心,我擔(dān)心會是自己又繼承了一部分蛇人的能力,而這一次是比較狂躁的眼蟲。
這讓我很不安,但我知道,那能力并非會馬上覺醒,我只能慢慢等待。而此刻,讓我覺得還不錯的是,我的身體居然莫名其妙的又一次有了力量,仿佛剛剛受的傷在急速痊愈,就連閉氣太久的痛苦都變得輕了許多。我不知道和我剛剛扎破那只眼睛有關(guān)系,還是楊雪的肉藥效還在,但總之我試著鼓起離奇,調(diào)頭,然后向上游。
還沒有出水面,我就在血紅色的水中漸漸看到了一張女人的臉……
不是什么恐怖鏡頭,那張臉是楊雪的。
她潛入水中,是來尋找我的,我們在水中對視,她看到我還活著,露出微笑。那笑容非常溫暖,看了之后,有種說不出來的舒服的感覺。我很想抱她,但又覺得那么做,不太符合我們兩人之前的設(shè)定,所以就只能回以微笑。
我們雙雙游上來,周圍的建筑物已經(jīng)全部坍塌,怪物也化成一堆堆的白沙。楊雪看著我:“那家伙好像沒騙我們,你看,天快黑色,沙人剛剛?cè)繑偟剑覄倓偽姨胨校切┭巯x也不再活躍。看來它們確實會在黑夜消失。哦對,而且你這條小蟲,也爬了出來。”說著,楊雪對我伸出手,掌心爬著的正是我那條肉蟲。
我接過肉蟲,就好像看到自己的親兄弟一樣,立刻將他放回了我自己的眼睛。然后我看著楊雪,微笑說道:“你是這么想的?”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