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了楊雪的肉，但感覺非常不一樣，就好像那塊肉在我的身體里活了一樣，它有一股力量，從我的胃，延伸到我身體的每一寸。那種感覺暖洋洋的，我本以為改變一定會是一個痛苦的過程，卻沒想到，如此舒服。

        更神奇的是，我腿部和左上腹的傷口疼痛舒緩了很多，而且癢癢的，似乎是傷口在愈合，皮肉在生長。

        “你是蛇人？”我看著楊雪。

        “不是，我的肉也不會讓你成為蛇人亞種……只是短時間內，能讓你舒服一點，起碼不至于死掉。”

        “你到底是什么？”

        “你答應給我留點自己的空間的。”

        好吧，我雖然沒明擺了答應，但也算磨人。只是這個對白聽起來怪怪的，有點各自藏著秘密的小情侶的感覺。好吧，這是個冷笑話，相比之下我有另外一個問題，更想從楊雪那里得到答案：“你和蛇人，到底有什么關系，這個可以告訴我嗎？我總覺得，之前的面具男，和我一張臉的那家伙……你們似乎，很熟悉。”

        “和蛇人的關系嗎？仇恨的關系，我恨它。至于那個面具男，不算熟悉。但我過去就知道他的存在。”

        “我真的是中了他的毒？”

        “葉瀚，我說過會給你答案。你別那么急，如果有一天，你必死無疑……我不會繼續瞞著你。但是現在，我不能說清楚一些事情，說的太清楚，反而會成為煩惱。”

        這話我聽不懂。

        但我卻明白了另外一件事，也許就像楊雪吃過蛇人肉這個設定一樣，我的設定，可能也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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