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那好吧,黃源的案子就交給我,其他的病人應該沒太大的問題吧?”
梁詩韻點點頭:“其他病人的問題不大,我有把握。”
見我接手了黃源的案子她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梁詩韻把黃源的資料留下便離開了,辦公室里只剩下了我一個人。
黃源的病情很是嚴重,我得好好想到一個切入點,讓他建立起對我的信任,這是到頭重要的一步,否則一切的努力最后都是白搭。
被害妄想,這樣的病例我并不是沒有遇到過,只是那些病人沒達到黃源這樣的程度罷了。
可惜黃源已經走了,不然我還真想好好和他聊聊,只有對他有深入的了解,我才能找到辦法建立彼此的信任。
不知道為什么,我的思維一下子就跳躍到了那個連環兇殺案上。
連環兇殺案的兇手我們大致能夠確定是一個精神有問題的人,那么他會不會也是有著被害妄想呢?假如他同樣也是有著被害妄想,而且這樣的想法已經泛化的話,那么他殺人的動機我們就找到了。
那些受害者都是他的假想敵,符合他潛意識里很可能危及到他的生命或是財產安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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