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詩韻瞇縫著眼睛:“那我應該怎么辦?他現在根本就冷靜不下來,對我別說是信心,信任都成問題。”
我沒有說話,點了一支煙。
梁詩韻拿起我的茶杯給我換了杯茶。
我大約想了五分鐘才說道:“這個時候最主要的是要讓他建立對你的信任,只有讓他相信你,接受你,那樣他才可能會接受你的治療。”
梁詩韻一臉的苦澀:“可是這并不容易。”
我抿了下嘴唇:“他的意識已經不清,活在自己的想當然中,要想讓他接受你確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過辦法還是有的,你要設法讓他覺得你和他是同一類人,你們有著相似的經歷,同病相憐的話,或許他會慢慢地接受你。”
梁詩韻瞪大了眼睛:“你不會是讓我也像他那樣神叨叨的吧?”
我聳了聳肩膀:“不然呢,你還有別的辦法嗎?”
梁詩韻的目光中露出了狡黠:“這段時間你那邊的事情應該也不多吧?干脆他就交給你了,你親自出馬應該沒有問題的。”
我皺起了眉頭,她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我的身上。
不過真讓他處理黃源的案子還真是難為她了,以黃源現在的病情來看,一周他至少得來兩次才行,這段時間那兩個案子都沒有太多的頭緒,我倒是可以抽出時間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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