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訴我說我離開酒店沒多久她便看到劉夢月出門了,她正跟著劉夢月呢。
我問她現在在什么地方,她說在佳惠超市,劉夢月像是要采買一些生活必須品。
這倒也正常,原本她的生活有高濟航照顧,現在高濟航沒了,只剩她一個人,一切的事情都只能夠靠她自己。
放下電話,我坐在沙發上發呆。
我想把整件事情理出一個頭緒來,我總覺得目前我掌握的線索也不算少了,可是怎么說不能把這些線索給串起來呢?假如能夠把它們給串起來,或許就會有意外的發現。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梁詩韻的電話打了過來:“哥,劉夢月不見了。”
我愣了一下:“不見了?什么意思?”
梁詩韻的語氣中有些自責:“我跟丟了。”
梁詩韻并沒有跟蹤的經驗,跟丟人也很正常。
我問她是不是讓梁詩韻給發現了,她也不能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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