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算是說到了我的心坎上,作為一個從事心理學研究與應用的人,對于這件事情的危害性或許比任何人都清楚得多,醫者父母人,假如知道有人運用心理學的原理來殺人而不制止的話也不符合我做人的原則。
“我這邊會盡力的,你那邊也盯緊一點。對了,上次你不是就找到了高濟航曾經找過的那個混混么,能查到高濟航到底與王越有沒有什么關聯嗎?”
傅華搖頭說:“沒有,那個混混說王越并不知道這件事情。有沒有這種可能,因為憎恨高濟航,對于間接幫助過高濟航的王越兇手也惦記上了,所以才會對王越下手。”
也不排除這種可能。
“范小雨應該是知道兇手是誰的,這正是她遇害的原因,看來我還真得多在范小雨的身上下功夫?!?br>
聽我這么說,傅華想到了范美琳,他問我這段時間與范美琳接觸有什么發現,我只說了范美琳有心理學的背景,至于其他的我也不太清楚。
傅華皺起了眉頭:“得,看來我們還得再加把勁,我先走了,現在我們得和時間賽跑,你那邊也抓點緊?!?br>
他說走就走,這結賬又成了我的事兒。
回到酒店,梁詩韻竟然沒有在。
我打她的電話,她說她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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