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了片刻:“現(xiàn)在我開始為劉夢月感到擔心了。”
那出租司機聽我提到劉夢月,抬頭從后視鏡里望向我:“我說哥們,你說的那個劉夢月不會是那個女明星吧?”
我急忙否認:“不是,只是同名同姓罷了。”
我反問道:“怎么,你認識她?”
出租車司機尷尬地笑了:“我倒是認識她,可是她卻不認識我是誰。不過話說回來了,我倒是挺喜歡她演的片子,不造作。”
說到這兒我的心里挺慚愧的,對于劉夢月演過的那些影視劇我還真沒有看過,一直想找來看看卻總是騰不出時間。
在日報社的門口我和梁詩韻下了出租車,望著出租車遠去梁詩韻白了我一眼:“你呀,差點給劉夢月惹麻煩了,人家怎么說也算是個名人,以后在公共場合可不能這樣的提名道姓。”
梁詩韻說得沒錯,還好我機智,否則誰知道過幾天會傳出什么樣的新聞來。
在我國最不缺的就是八卦精神,一傳十,十傳百,一件很普通的事情都會被加工得面目全非。
我們在日報社門口等了幾分鐘傅華也到了。
“你小子著急忙慌的把我叫來到底有什么事啊?”他說著遞給我一支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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