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詩韻笑了:“我就猜到你會這么想,既然是這樣你為什么不給傅華去個電話呢?”
我苦笑:“沒憑沒據的,叫他做什么,再說了,警方也已經認定是自殺了。”
梁詩韻說道:“那又怎么樣,我相信他若是聽了這件事情的始末一定會感興趣的,那天吃飯的時候他不是說最近沒有什么大案,無聊得很嗎?”
我想想也是,就給傅華去了電話。
“華子,在忙呢?”
“忙個屁,在辦公室里看報紙喝茶呢,有事嗎?”他問道。
“如果不忙就出來一趟吧,半小時后日報社旁的旭寶茶苑見。”我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我知道這小子的好奇心很強,假如了沒有事一定會過來的。
我之所以沒有在電話里告訴他是什么事是因為這件事情在電話里一句兩句也說不清楚。
“你說,她到底是在河里看到了什么才會跳下去呢?”梁詩韻問我。
我想也沒想:“或許她是看到了她的男朋友在河里掙扎吧,又或是在召喚她,從那個婦人描述的情形來看,應該是看到她的男朋友在召喚她吧,因為當時她的動作并不大,神情也不激動,相反有些木然,如果她是看到男朋友在河里求救的話,應該是另一種表現。”
梁詩韻嘆了口氣:“可惜她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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