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沒錯,我會在我的側(cè)寫里備注上這一點。”我投降了,再繼續(xù)這個話題他估計就會沒完沒了了。
他認真地點了點頭:“嗯,不然你的側(cè)寫就會對警方造成誤導,你說對吧?”
他又坐了一會就走了,他說他得回去了,他答應邱萍和我說完事兒就回去的。
獨自坐在家里,我又開始胡思亂想。
我在回想著剛才與蕭然的交談,雖說他向來嚴謹慣了,可是我總覺得他對我的那個側(cè)寫很不滿意,他一直糾結(jié)于那個神秘人的性別上,他好像更傾向于那個神秘人是個女人。
記得當我說我會在側(cè)寫里加上備注的時候他是這樣說的,他用了一句肯定句,他肯定了我的做法,說我如果不加備注的話就會誤導了警方的偵破工作。
對,沒錯,他當時清晰地表達了這層意思。
這對他而言并不正常,他向來注重邏輯性,如果不是十分的確定他斷然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的!
他為什么那么肯定那個神秘人是個女人?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知道那個神秘人是誰!
我忍不住有些激動,恨不得馬上打電話給蕭然,向他證實我的猜測。
可瞬間我便冷靜了下來,如果他想要告訴我的話早就說了,可是他卻一直在隱瞞著。
他之所以糾結(jié)于我的那個側(cè)寫,是他的習慣,長期邏輯思維養(yǎng)成的一種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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