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七分迷惑三分憤怒的眼神望向了我,企圖讓我給她一個說明,我三兩下吃光了手里的雪糕惡狠狠對她道:“還不走?快走?!?br>
她畢竟是個女孩子,低聲咒罵道:“有病?!鞭D身急匆匆的走開了。
我隨即躲入花壇之后,渾身冷汗很快就把衣服浸濕了,說不好是因為過于“激動”還是因為害怕。
平靜下來我不敢在街上逗留,趕緊打車回了家。
我知道自己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感覺,十之八九是因為碰觸了黑風,于是給米叔打去了電話。
“類好。”
“米叔,我是余震?!?br>
“哦,中午不睡覺啦,什么事情這么著急?”米叔聲音有些發蒙,似乎是大夢剛醒。
“我、我有件事情想問你,說了不要罵我?”
“你打開神像的供盒了?”無需我說,他已經預料到了原因。
“……這……好吧,我承認我確實好奇心重了點,拿到木盒后我就打開看了一眼,然后、然后我摸了他的身體,結果這一天我都心神不寧,真是想死的心都有。”我垂頭喪氣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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