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簡直和真的一樣。
我目瞪口呆的看了半天,忍不住伸手在男根上按了一下。
更令人感到吃驚的是明明是雕像,可是男根上居然有溫度,而且似乎還有彈性。
這東西簡直詭異到了極點,我不敢在瞎弄,趕緊蓋上盒子系上了錦緞。
第二天一早我去縣里郵局把神像給余海寄了過去。
可是沒過多久我就覺得不對勁了,身體內陣陣燥熱,最要命的是每當有女孩子從我身邊經過,我體內就會有立刻產生一種想要耍流氓的沖動。
可我畢竟不是流氓,產生了這種齷齪的想法讓我感到壓力巨大,可是這種感覺并不是你覺得錯就能杜絕的,所以走在夏天的馬路上這對我而言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到后來我實在忍不住了,跑到路邊的飲料攤買了一瓶冰水擰開瓶子就是一通灌。
冰冷的水進入了火熱的身體里我剛剛感覺有一點平靜下來,就聽耳邊有個很清脆的聲音道:“老板,給我一支扭一扭。”下意識的循聲望去只見我身邊站著一個十八九歲的姑娘,穿一身鵝黃色連衣裙,說好看也談不上,身材屬于那種略微顯得有點壯的類型,如果是在平時我基本不會關注,可是今天就要了命了,我就覺得心臟咕咚一下,欲望之火瞬間在我體內達到了頂點。
這女孩絲毫不知她已身處險境,用手扇著風等著那根雪糕。
當老板將雪糕遞到她手上我已經到了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程度,一只手就朝她胸口摸去。
萬幸就在我即將“得手”那一刻,總還算是留有一絲清醒,我轉而一把奪過了女孩手里的那根“扭一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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