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面雖然有我大哥的面子,但最多也就是幫我們爭取見面的機(jī)會(huì),他絕不可能把幾千萬的錢隨便交給我們,這里肯定還有考量,也是人之常情。”
馬如龍道:“畢竟是兩千萬的懸賞,你以為就咱們得到消息了,李若秋也得選選人,如果差不多,他肯定用我們。”
這番說法倒也無可厚非,我道:“那就趕緊安排吧,別怠慢了大財(cái)主,如果這錢沒賺到手,咱們可虧死了。”
馬長玨并不是特別在意,我也不覺得奇怪,畢竟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到了富豪家族,兩千萬對他而言算不上大錢,但這對我那就是一大筆錢了,平均到一個(gè)人身上有近700萬。
和李若秋約定在二天中午見面,傍晚,我們在香港瞎逛了一圈,進(jìn)了銅鑼灣,我問道:“這就是浩南哥的地盤?”
馬長玨笑笑道:“現(xiàn)在就算有黑社會(huì)也都做正當(dāng)生意了,咱們天朝上都豈能容宵小藏身。”
夜晚的銅鑼灣燈火輝煌,馬路上來來回回走著的青年,雖然大多衣著新潮前衛(wèi),但身上并沒有乖戾之氣,應(yīng)該不是“道上的”。
一直玩到深夜兩三點(diǎn),我們才醉醺醺的打車回去睡覺,第二天中午,我們?nèi)ダ钊羟锏墓荆姷搅诉@位香港富豪,他大約60多歲年紀(jì),精神矍鑠,穿著一件青色的道袍,大中午的不顧日頭狠辣。在一株柳樹下打太極。
我們也不敢打攪,就在一邊站著,過了20來分鐘,老頭緩緩收拾,吐出一口氣后終于站定。站在他旁邊的助理立刻送去一把毛巾。
老頭擦了擦臉,對我們打了招呼,笑瞇瞇的道:“不好意思。我練功的時(shí)候從不打岔。”
他的普通話說得十分標(biāo)準(zhǔn),卻讓我覺得比較奇怪,為什么我遇到的香港人國語說的都和我差不多呢?
自我介紹之后,李若秋點(diǎn)點(diǎn)頭道:“后生可畏啊,看你們小小年紀(jì),就在這行里做得風(fēng)生水起,我是佩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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