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么好開眼的,香港也不是沒去過,要論繁華程度,還真未必能比得過現(xiàn)在的北上廣深。”
“讓你來,可不是看光香港風(fēng)景的,這次準(zhǔn)備請你好好吃一頓,咱們這兒有最頂級的紅酒,最好的海鮮,一頓二三十萬的宴席,你覺得怎么樣?”
“你別嚇我,一頓十幾萬的造,對于我這樣的勞動階級可有點折壽了。”
“別說那沒出息的話,這是你小馬哥請客,他大哥開了一家頂級的私人會所,我們跟著扛鍋鏟,反正都是老馬家親戚,也不是外人。”
“你要這么說,我就趕緊過去,幾十萬一桌的宴席,吃過以后我也能出去吹牛逼了。”
“那就別猶豫了,趕緊準(zhǔn)備過來吧,想要收藏貔貅的那位也是香港富豪,手底下有游艇會所,多認(rèn)識點有錢人,對咱們以后肯定有幫助。”
馬家兄弟對于人脈一直比我敏感,可能是我比較年輕的緣故。
“你小馬哥過去總是被家族排斥,他家老爺子估計想開了,所以對他這一脈的禁令也就不是守的特別嚴(yán)了。”
“小馬哥能回家族了?”我有些驚訝。
“應(yīng)該是得到默許了,昨天我們還去見老爺子一面,他送了一塊帶了二十年的扳指給小馬。”
馬長玨和家族的關(guān)系,我多少聽過一些,雖然不是很系統(tǒng)。
我大概知道馬長玨是私生子,而他家老爺子是個傳統(tǒng)觀念極重的人,所以對這種富豪家庭司空見慣的丑聞極其痛恨,導(dǎo)致馬長玨40多歲,都沒能得到本家的認(rèn)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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