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婉婉。”
他說著,望向她的面容,“我想吃。”
“你想吃。”
楊婉重復了一句他的話,低頭笑了笑,“鄧小瑛,你對我說話,一直都這么好脾氣。”
“婉婉,我是被你管束的人,誠惶誠恐,不知道怎么對待你,才能讓你不放手。”
“我沒想過要放手啊。”
她說完,踩著雪朝鄧瑛走了幾步。
“鄧瑛。把手伸過來。”
有的時候,鄧瑛會覺得,楊婉一直都知道他要做什么,在他試圖要放棄自己的時候,她總會讓他把手伸過去。但她握住鄧瑛,并不是為了拽住他。她好像只是想安靜地陪他走那么一段。像一個翻盡了他生死薄的人,了解前后因果,比他更清晰地知道,他前路入海覆浪,無法回頭,因此也比他更堅定從容。
“鄧瑛,我現在才逐漸明白,怎樣做才能讓我們生活得更舒服一點。”
她說著,將鄧瑛抬起的一雙手腕并在一起,輕輕握入掌中,牽著他走入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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