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所有人都想修此道,卻又有無數人玩火自焚,死在了半道上。
楊婉立于微處,手上沒有任何一個實際的籌碼,卻游刃有余地牽引著君王和這個皇子的情緒,來盤活這一局幾乎無望的死局,這令楊倫細思極恐。
“父皇。”
“你說。”
易瑯吸了吸鼻子,“您責罰兒臣吧,兒臣什么都受得住。”
他說著,彎腰伏身,叩拜在貞寧帝面前。
白玉陽眼眶一熱,不忍呼出一口灼氣,他抬手摁了摁眼角。
貞寧帝抬頭看向他,“你在朕面前露什么悲。”
白玉陽忙道:“臣有罪,臣思己父,不禁……為殿下動容。”
貞寧帝聽完這句話,扶著何怡賢站起身,走到易瑯面前,彎腰扶著他的雙臂,“起來。”
易瑯站起身,替過何怡賢的手,扶著貞寧帝坐下,“父皇,兒臣今夜為您侍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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