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瑯抬起頭,“父皇,兒臣不是求情,兒臣是要代他們受責,他們辱罵了父皇,犯了重罪,兒臣也恨他們,但是,這些人跪在閣老的宅門前,是為閣老求情,父皇才恩赦了閣老,接著就處置這些學生,愚鈍之人,難免不解父皇圣意,兒臣不想聽他們詆毀父皇?!?br>
皇帝沉默了一陣,“既然如此,求情就好,為何要代他們受責?!?br>
易瑯抿了抿唇,“兒臣要讓他們明白,他們就是有罪,有罪就是該罰。”
皇帝拍了拍膝蓋,“誰教你這么做的。”
“沒有人教我這么做?!?br>
易瑯朝貞寧帝膝行了兩步,“父皇,兒臣已經沒有母妃了,兒臣只有父皇,兒臣明白,兒臣以前有很多做不得不好的地方,惹父皇您生氣,如今兒臣長大了,懂事了,兒臣也想保護您。”
楊倫聽完易瑯的這一番話,不禁背脊發熱,頭皮發麻。
這話聽起來既真切,又令人心疼。
雖然是楊婉教易瑯說的,但未必不是這個孩子難以表達的肺腑之言。
楊婉幫他說出來了,恰到好處,恰是時候。
自古在京城的官場上討生活,即如同在刀尖上行走,陽謀雖然永遠抵不過陰謀,朝臣在明,司禮監在暗,大多時候,都是文官們在輸自己的尊嚴,但這二者之上,還有一個上上品,即“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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