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與那個男子之間,說不上誰更勇敢,但她可以想象得到,以鄧瑛的修養,他此時一定比楊婉更平靜,但他內心的瘡痍,卻比楊婉要多得多。
從認楊婉認識鄧瑛開始,她就覺得,鄧瑛像是一個與寒霜共性的人。
再厚的衣裳穿到他身上,都會顯得單薄。
至此楊婉已經不愿意再見到他被剝得就剩一件囚衣庇體。她明白,他接受了自己的身份,卻從來沒有真正接受過他自己的身體,但那同時,也是他對這個世道維持謙卑的原因。
他一直恐懼入衣冠的局。
在大明,像他這樣的刑余之人,與女人沒有什么區別,除開皮肉之苦本身,更大的懲罰其實是一種生于公序良俗之中,對肉體的羞辱。楊婉有的時候會后悔,自己當年為什么對心理學這么學科持懷疑態度,如果她當時可以謙卑一點,認真地接觸一些嚴肅科學的心理學,那么她對鄧瑛心理的認知,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只停留在社會學的層面。
她也許能做一些具體實踐,哪怕作用不大,但至少能讓這個男子放松一些。
鄧瑛什么時候最放松呢?
楊婉腦中浮現出了他躺在自己身邊的情景。
在這種時候,想起做ai的事,楊婉對自己有些無語。
她咬了一口自己的手臂,逼自己抽魂。然而鄧瑛的面容,他褪到腳踝處的褻ku,他有感覺時埋著頭不說話的樣子,一觸即發,瞬時撩起了楊婉的情hexie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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