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姨母之前就對我說過,如果陛下要處置書院的學生,就讓我以‘代罪”之法,替他們求情。”
“為何?”
易瑯搖了搖頭,“我也不明白,但我想救這些學生。”
他說完正了聲因,復了一遍之前的話,“請楊侍郎替我回稟。”
——
清波館內,楊婉仍然抱著膝蓋,坐在后堂外的石階上。
館內的人都沒有睡,有人在誦文,有人在看書,掌柜和伙計們張羅著,送了一把又一把的蠟燭進去。
不愧都是讀書人。
楊婉撐著下巴,聽著堂內漸漸起來的讀書聲,心里總算有些安慰。
她將袖子拉下遮住自己的手,將身子縮得緊了一些。
那是鄧瑛入詔獄的第一夜,她也孤身一人,在清波館里守著這些惶恐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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