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瑯沉默了一陣,忽然道:“我能讓他治。”
楊婉的手一頓。
易瑯拉起楊婉的手道:“姨母,你明日讓廠臣過來,我賜藥給他。”
楊婉低頭望著易瑯的面龐,一時說不出話來。
“姨母你怎么了。”
“沒有。”
她輕咳了一聲,“姨母不知道,該怎么謝你。”
易瑯笑了笑,“姨母你不用謝我,我之前對他過于殘酷,傷了姨母的心,如今,我想讓姨母你高興一些。而且他講《貞觀政要》里的《惻隱》篇講得很好,我還想聽他講下一卷。”
楊婉聽他說完,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頭。
“殿下以后,愿意對他仁慈一些嗎?”
易瑯點頭,“他與我說過,‘刑罰殘酷,行用慎之。’我有記在心里,只要他遵禮,守法度,我會對他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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