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瑛摁了摁自己的眉心,“我是有些晃神。”
李魚道:“以前翻經節,尚儀局和漢,番兩個經廠曬伏曬不過來的時候,都是從內廷六宮里抽那些伺候娘娘們的宮人去幫襯。而且那些人也樂意。今年六宮是暫時抽不出人了,只能從外四門和內四門上調人,我原本不想去的,可我干爹說,明日宮里要處死人,翻經是功德,做得好了能回向,我想……給鄧秉筆回一些。”
他說完又問道:“對了,你這么早回來,不去東緝事廠嗎?明日就要……”
他說道此處喉嚨哽了一下,最后沒說下去。
“我回來睡一會兒。”
“哦,也是。”
李魚面上悻悻地,提了提肩上松垮下來的綁帶,“你歇吧,我去經廠了。”
走了幾步又回頭道:“要不要……我也替你回個向。”
鄧瑛搖頭笑了笑,“回給我怕白費了,替你姐姐回吧。”
“哦,行。”
李魚走后,鄧瑛走回居室內洗了一把臉,脫掉宮服掛在木施上,他沒有立即躺下,而是屈膝靠在榻上重看楊倫寫的《清田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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