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照著他的心窩子就是一腳,沉聲道:“你跟著朕的時間不短,明白朕平生最恨什么,內廷乃朕臥榻之所,今日有人在鶴居傷朕的皇子,明日是不是就有人能上養心殿戕朕的性命?朕養著你們,寬恕你們,你們越發大膽,敢背著朕同歹人算計起朕來,你還敢讓朕垂憐!簡直無恥至極!來人,先拖出打四十杖。”
廠衛應聲將鄭月嘉拖出了養心殿。
何怡賢奉上一盞茶,皇帝接過來喝了一口,這才緩和了一些,見鄧瑛還跪著,便就著握盞地手朝外指了指,“你起來,出去監刑。”
鄭月嘉被廠衛一路拖到了養心門后,因為知道刑后就要把人交北鎮撫司受審,因此沒有架刑凳。就在他身下的地上鋪了一張白布,以免沾染養心殿門。掌刑的廠衛問鄧瑛道:“督主,該怎么打。”
鄭月嘉伏在地上抬頭看向鄧瑛,兩個人雖然都沒有說話,但卻各有各的隱言,希望對方與自己足夠默契,得以在無聲之間意會。
“不傷性命即可。”
鄧瑛看著鄭月嘉的背脊平聲說這么一句。
鄭月嘉肩膀應聲松弛下來,搖頭自顧自地笑了笑。
鄧瑛收回目光,背身朝后走了幾步,又抬手示意掌刑的廠衛近前,“用完刑以后,讓北鎮撫司過來押送。”
“是。”
鄧瑛這才轉過身面向鄭月嘉,“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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