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煊臉色一變,看著江晏遲眼底掩不住的乖戾鋒芒,驚覺事情有些不對勁。退了幾步便又聽那人道:“急著回國公府報信?世子,你既與他相交八載有余,他是什么樣的人你越國公府再清楚不過……若來日他得殺身之禍,你可是要整個越國公府都受牽連,與他陪葬去?”
趙煊不大擅長猜測人心。他知道楚歇向來作威作福慣了,在西京里樹敵不少。可楚歇往日里的確是待這位小殿下還不錯的,怎的惹來這樣濃烈的殺意呢。
世子是個單純耿直的性子,想到此處便會直言相勸。
“殿下,經金還賭坊一案,楚掌印已然將國印交還,殿下又何必苦苦相逼……兩年前若非楚大人相保,如今高坐東宮之上又豈會是殿下!”
江晏遲聞言目光一凜。
緊著牙,一字一句反問:“照世子所言,倒是我無端成了那白眼狼?世子說話好生輕巧,怎么,越國公府百年榮華,如今竟都系在這一個閹臣手里不是?!”
“臣下此言絕非私心!只是殿下,如此這般兔死狗烹,鳥盡弓藏……又豈能是圣賢明君之道!”趙煊跪在地上又磕了個頭,“他縱使對不住天下人,也并沒有對不住殿下,那昭獄是何等地方,請求殿下……放他一條生路吧……”
放他一條生路。
現如今分明是他不肯放我一條生路!
偏偏每次傷害的都不是自己,而是身邊地抵命相守的無辜之人。楚歇總是這樣,一次又一次地害死自己最看重的人,沒完沒了,不知收斂!
兩年前他為茍命不得不忍,事到如今,再忍,只怕那個人也再護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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