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侯爺如墨的瞳中漸漸點出一片深邃的波瀾,過了好一會兒,那宣旨的信使才在副將的眼神示意下暫且先退出賬外。
出了軍帳便是寒風冷冽,一張口都灌入口鼻。
北境極寒,名不虛傳。
正捋下袖子縮著脖子打算連夜離開,卻聽到背后一聲呼喊,正是那余副將追了出來,將一把鐵鑄的銀錢塞入自己的袖中,低聲問:“跟您打聽件事兒,上京城的?!?br>
“余將軍盡管問?!毙攀沟嗔苛讼裸y錢的重量,喜笑顏開。
“就是那楚歇楚大人……如今,可還司掌印之職?”
“那可不,那可是頂頭的大人物,還需要如此打聽?”信使猶豫了一下,又將銀錢退還,余副將那錢袋子再往信使懷中一推。
問道:“說實話,我們小侯爺知道就在前一天,許世子修家書一封往北境昌平郡府邸而去,那是給老侯爺的……不知道那送信的信使可和您是一路的,您又是不是知道那封信里說的又是什么?”
那信使拿著那沉甸甸的銀錢,左顧右盼,為難地笑了一笑。
“快些說罷,好歹也都是給鎮國侯府的信不是,本不該如此為難的?!庇喔睂⑹沽藗€眼色。
那信使終于松了口,湊在那余蒙耳畔說了那封信的底細和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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