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許純牧是手握三十萬兵權的少將軍。和自己如今這病骨沉疴的模樣相去甚遠。
這怎么圓。
楚歇心里百轉千回,額角不自覺沁出些許冷汗,開口便又是舌燦如蓮:“帶兵打仗不是只拼刀槍的。我雖體力不濟,但兵法計謀,可絲毫不比我大哥差?!?br>
說完這句,見太子將目光收回。楚歇才微微松了口氣。
敢情這是一場鴻門宴啊。
太子果然疑心病重。
楚歇只想快點走完這個劇情回家睡覺。
你他媽倒是動筷子啊。
飯桌上菜都快涼了,江晏遲愣是一口也沒吃。喝下去的酒也消得差不多,臉上的紅云淡去,又變回往日里的冷峻模樣。
面前人一副油鹽不進,銅墻鐵壁的姿態。
說一句噎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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