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著許家世代忠良,你既是許家的子孫,我說什么也該看顧看顧才是。”太子慢條斯理地給楚歇夾了些菜,狀若無意道,“若我當(dāng)真能扳倒楚歇,從此往后,你便別回北境了吧。極北苦寒,你這身子骨哪兒能受得住。也不知道你過去十幾年都是怎么在那邊過的日子。”
這是試探吧。
明顯話里有話啊。
楚歇越發(fā)坐不住了,想,莫非太子已經(jīng)開始懷疑他并非是真正的許純牧。
太子看似散漫,余光卻一直觀察著他的神色。
只瞧著那人眉頭一皺,默了一會(huì)子。眼神里似是有幾分閃躲。
楚歇想事已至此,除了一口咬死了自己的身份別無他法,便道:“十幾年都那么過來了,我都習(xí)慣在北境呆著了。”
“你回北境又能做什么。難不成,你還真要帶兵打仗?傳聞你爺爺給了你三十萬兵馬……阿牧,就你這點(diǎn)勁兒,跨的上馬背,拉得住韁繩嗎?”
太子聲音很平靜,語氣故作打趣。楚歇也在用余光揣摩著對(duì)方神色,瞧著那人眼底沒有什么笑意,像是壓著口氣似的。
心下一驚。
立刻想到了月色下太子一刀將要扎入自己心口時(shí)恣睢陰冷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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