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喜子不敢相信,太子入獄后不到半個月,他的舅父孫丞相竟然被流放了。莫非太子一黨,當真要折在那個閹人手里。
旨意很快傳遍了皇都大街小巷。自然也傳到了詔獄之中。
整個皇城一夕之間風云變幻。
丞相孫嚴欽拖著一家老小坐在囚車里被運出皇都的時候,楚歇正站在城樓上俯瞰著那一隊遠去的車馬,眼里悲喜莫辨。
那一天夜里皇城里下了極冷的冬雨。帶著雪子噼里啪啦打在屋檐上。
冷宮里,江晏遲摸著娘親越來越發燙的身子,將院子里挖來的草藥揉成一團往她嘴里塞:“阿娘,阿娘……吃下去。”
“這是我跟外頭人要來的炭,燒起來就不冷了,阿娘,你烤烤火吧。”他扶著娘親坐起來,溫聲勸著。
“阿娘……阿娘只怕是不行了。”段瑟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摸了摸孩子的頭,“阿予,對不起,這一世是阿娘拖累了你。”
江晏遲神色依舊溫和,只溫和地哄著她:“別說這些話,吃下去,吃下去就好了。”
“不成了,不成了……”
江晏遲放下娘親,看了一眼外頭冰冷的夜色,合身沖進雨里,拍打著冷宮的門道:“公公,是公公在外頭嗎……求求您了,我阿娘快病死了,施舍我們一碗藥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