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像是一只弱小的幼獸在低低地嘶鳴,可憐到了極致。
可外頭并不是前幾日當差的小喜子。
而是向來喜歡打壓他們母子的老太監。分到個雨夜看守冷宮已經是讓他覺得無比倒霉,如今還聽到里頭說人要死了,更覺得惹了一身晦氣。
“死了就死了!死了還干凈!”
老太監往地上啐了一口,“那賤女人早該死了,也惹不得我在這受這罪。要死就快死!”
“公公,大人……趙大人,求您了……”
江晏遲紅著眼睛,伸出一只手拽著老太監的衣袖,卻被他狠狠甩開:“你也是個下賤胚子,還不放開咱家。小賤種。”
尖酸刻薄的話一句一句傳入耳中。
這樣的話他已經聽了十三年。
江晏遲收回了手,看著鎖門十三年從未打開過的這條長長的鐵鏈,又看到那太監腰側佩的短刀。
聲音依舊是柔柔地:“趙大人,求您了……給我送點藥進來罷。就當可憐可憐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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