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馳“嘶”了一聲,瞪著許培然道:“你今天怎么回事,這么不會看眼色呢?”
“奕銘要是想到了解決的辦法,還至于找咱們喝酒嗎?”
許培然撇撇嘴,“真是難得,竟然有事能把傅大少爺給逼到這個份上。”
“不過要我說,這事其實也很好辦,解決掉蘇暖心,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
“天哪……”
靳馳無力的扶額:“你說話過過腦子行嗎?虧了今天沒找蘇恒來,不然聽到這句話,這兄弟絕對沒法做了。”
許培然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緊又拿了一瓶酒出來。
他和蘇恒關(guān)系是很好,對蘇暖心也沒什么敵意,剛才那話只是一時口快說出來的。
說到底,這大概就是關(guān)心則亂。
他和奕銘從小就關(guān)系最好,如今又因為嫣然成了一家人,自然看不得奕銘和如歌被這么拆散。
氣氛沉默一陣,靳馳沉聲問:“這件事要不要和蘇恒談?wù)劊浚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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