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歌不是木頭,自然能感覺到許培然是在有意替她放松,只不過她現在調整不好自己的情緒。
傅奕銘拿過兩串羊肉串,“真的不吃?”
“嗯,你吃吧。”
傅奕銘沒多說,兩串一起放在嘴邊,然后迅速一掠,上面的肉就都被他擼進嘴里。
這應該算是夏如歌第一次見到他這么正經的吃烤羊肉,擼串的動作很粗獷,很豪放。
這個男人總是能把尋常的動作做得與眾不同,這大概就是他與生俱來的魅力。
也許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她才會如此不可自拔的愛上他,且無怨無悔的過了這么多年。
夏如歌從來沒有后悔愛上他,可此刻的她心里的這種篤定令她倍覺苦澀。
她擔心自己的負面情緒會讓他們三個都不自在,所以站起來說:“我去找嫣然。”
等到她的身影消失,許培然不禁皺眉看著傅奕銘,問:“你那事怎么解決?!”
傅奕銘眉間一凜,之后拿過啤酒又是一通猛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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