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歌總有種隱隱的擔(dān)憂,她害怕殷瑞霖不是真的是釋然,而是……自暴自棄。
他的平靜像是放棄了自己,放棄了未來,放棄了一切,這讓她恐懼。
病房里的氣氛太過凝滯,沉悶的讓人窒息,夏如歌勉強扯出一抹笑容,“這點你和傅奕銘很像。”
“什么和傅奕銘很像?”
“傅奕銘也討厭吃藥,討厭打針,討厭醫(yī)院,直到現(xiàn)在,有時候吃藥他還會卡住,很意外對吧?”
殷瑞霖挑起濃眉,眼底閃過一絲冷意,“如歌,你是故意在我面前提起那個男人?”
“你今天遲遲不回來,是不是和他在一起?”
夏如歌僵了僵,沒有隱瞞:“嗯,他回來了,我今天下午和他在一起。”
這么說有些殘忍,可她不想說謊騙他。
當(dāng)看到他驀地瞇緊黑眸,有怒火自他身體迸出,夏如歌的心情也變得沉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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