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發悶,與其說在質問她,是在發火,倒不如說是控訴,有幾分幽怨夾雜其中。
夏如歌心口一緊,原本就覺得自己做了不該做的事,現在更是無地自容。
她把包放下,耐著性子問:“那為什么中午不吃飯?我囑咐過你要好好吃飯對嗎?”
“他們做的不好吃,我只喜歡吃你做的飯。”殷瑞霖嘟囔著,任性得像個孩子。
夏如歌愣了下,既心疼又覺得好笑,只能輕聲說:“你先把藥吃了。我給你做飯,很快就好。”
殷瑞霖“嗯”了一聲,就著她的手把藥吞進嘴里,又喝了兩大口水,揚脖吃了藥。
夏如歌看著他的動作,忍不住調侃,“每次看你吃藥都感覺像個小孩。”
殷瑞霖看她,“我從小最討厭的就是吃藥,如果不是現在腿殘了,我絕不會吃。”
“腿殘了”是扎在夏如歌心上的一根刺,瞬間讓她白了臉。
殷瑞霖已經知道真相,從最初痛苦的亂發脾氣,到現在的坦然的接受事實,短短時間,他適應得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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