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薇姿說著,把手里的香水瓶推向了殷瑞霖。
這香水瓶看起來和尋常的香水沒什么區別,何薇姿拿出來的時候,殷瑞霖隱約能聞到一股淡香。
他拿起來正要打開,何薇姿卻猛的按住他的手:“這香水效果很強,我可不想你回家之前自己先……”
殷瑞霖瞬間明白他的意思,他黑眸如鷹,透著一股子寒氣,“你以為我會用這種來路不明的東西去害如歌?!”
何薇姿搖頭笑了,“殷先生,你想多了,以傅奕銘對如歌的在乎,你以為我會用毒藥害她嗎?”
“這個香水是喬調制的,只是讓女人變得更放得開而已。”
“你又不需要讓如歌喝掉她,只是在她的睡衣上噴上一些,她就會有些意識朦朧。”
“說句殷先生不愛聽的,你們雖然結婚五年,可你一定沒碰過如歌,因為她接受不了奕銘以外的男人碰她。”
“可有了這個,如歌會情不自禁的渴望你,會主動跟你翻云覆雨。”
聽著何薇姿的解釋,殷瑞霖忍不住寒聲嘲諷:“你就是用它懷上傅奕銘孩子的?”
何薇姿臉色一白,無盡的難堪和恨意瞬間爆發,她立刻冷冷的說:“信不信是你的事,用不用也是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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