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么?”殷瑞霖冷哼一聲,他或許在感情這方便并不算敏銳,但看人很準。
何薇姿不是什么好人,而且不只一次算計如歌,他又怎么會不知道呢?
何薇姿忽然笑了,端著果汁小口的喝著,然后說:“我什么都不做,只是希望你能牢牢的抓住如歌。”
“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何薇姿靠在椅子上,聳肩道:“我跟奕銘之間,除了這個孩子,其實什么都沒有。”
“他現在一顆心全在如歌身上,我不管怎么做都不可能挽回他,所以我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
“只要你不和如歌離婚,奕銘就沒有機會和她復婚,那我就能繼續做我的殷太太。”
“另外,給你提個醒,如歌這個人真的非常傳統,她會對奕銘這么執著,主要就是因為身體給了奕銘。”
“我這里有一種香水,對身體沒有什么傷害,無非就是能讓女人更……你懂的。”
“你和如歌之間,需要的就是這樣的催化劑。”
“只要生米煮成熟飯,就算如歌不愛你,也會因為身體給了別人而徹底和奕銘斷絕關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