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免為之一動,這什么情況?
帝南述沒有叫來黑白無常,堂堂的冥王居然自己在度運亡靈?這就有些尷尬了。
我想我要是他,面子上一定會掛不住的。
我看著他將一個個尸體搬運進旋渦中,真的連尷尬癌都犯了。
我老公居然干起了黑白無常的活!關鍵這個活兒對于他來說放到當前,也算是很耗費體力的。畢竟他連回冥界的力量都沒有了。
花小東詫異的看著我,想說什么,卻還是忍住沒有說。
不過他就算是不說話,我也覺得這家伙一定是憋了一肚子的壞水兒,準備待會兒再消遣我。
“小東啊,”我看著他尷尬的笑了一聲,說道:“咱們要不然先回去吧,你看你姐夫他也挺忙的是不是?我們在這里面打擾他,他會分心的?!?br>
花小東看著我,嘴角一翹,臉上露出一副得意的笑容來,問道“哎喲,花小西,你還真是個賢妻良母啊。這么會照顧我姐夫的情緒嗎?我之前怎么沒看出來你呀?我不走,我就在這等我姐夫。你看他多辛苦啊,我都恨不得上去幫他一把了。”
我臉上掛著笑,但心里卻咒罵著三個字,兔崽子。
咬牙切齒的我冷笑道:“花小東,我有要緊的事情要問你呢,你到底是怎么著了這個邪惡組織的道?怎么就跑到這后山后面來了?這過程你跟我詳細的說清楚?!彪m然說這件事情本身我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但是目前我還是想先用它來緩解一下眼前的尷尬場面。
“哎,不急不急,等一會兒我姐夫忙完了,我跟你們兩個好好的,詳細的,從頭到尾的,說一遍好不好?”花小東說著,就輕輕的推了推我的肩膀,讓我不要擋著他看帝南述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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