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狠狠的瞥了花小東一眼。花小東意味深長的嘆了口氣,又搖了搖頭。
“喂,你把話說清楚,你嘆氣又搖頭的是什么意思啊?”我追問道。
“這種事情,不說出來會更好一些吧?給你個眼神,你自己體會唄。”花小東故意把尾音拉長,好似有什么弦外之音一般。
“不行,你今天必須給我把話說明白!什么叫因為我,他就腎虛啊?這跟我有什么關系?”我翻了個白眼兒,緊緊的盯著他追問說。
“我說花小西,你可真煩吶!真不知道姐夫每天是怎么忍你的,啰里八嗦像個老太婆一樣。”花小東把頭一轉,不想再和我說話了。
嘿?不說就不說!這事情到底誰挑起來的呀?好像我愿意跟你說話一樣!
我如此這般的在心里鄙視了他一番。
旋即又用余光掃視在他那張滿是傷痕的臉,心又忽然一下子軟了下去,什么叫做不是冤家不聚頭啊,說的可能就是我們兩個吧?一個西一個東,注定走不到一起去。每天打來打去,吵來吵去,最后我還是他姐,他還是我弟。
“哎?姐!你快看我姐夫!”花小東忽然來了精神頭,伸手指著帝南述的方向驚呼道。
我的目光馬上就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帝南述此時正伸出雙臂,交叉在胸前,緩緩的畫著一個圓圈,那圓圈由正中發出一道昏黃的氣暈,彌散開來,在他的胸口處形成了一道深不見底的漩渦。
此刻,躺在深溝里的最上面的一具尸體便緩緩的飄了起來,慢慢的進入到他胸前的那個金色的漩渦里面,一點一點的,好像被一股巨大的吸力給拖拽進了某個空間。
隨即,尸體便是一點一點的消失了。
帝南述的嘴里念念有詞,我想他是在超度這個沒有魂魄,只有軀體的尸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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