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答有過。
他很滿意,又問:“洛凡是否處處保護你,甚至帶你回家住過?”
我心里一晃,這么隱私的問題,我該怎么回答,如果說有,那么對洛凡來說太不利了,如果說沒有,那我就說了謊。
正猶豫著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的時候,金律師突然發聲:“這個問題涉及到死者和證人隱私,且與本案無關,證人可不用作答?!?br>
法官當即表示同意。
尹路的律師又做了簡單的陳述總結,類似于說洛凡已近一年的時間沒有行經,而且從來沒有過一次女人的造型,對我的感情已經超過正常的朋友關系等等。
我看見金律師竟不屑的笑了一下,問我:“洛凡曾對你有過不當行為,我是說性行為,或者性暗示嗎?”
我搖搖頭表示沒有。
接著金律師又提審了尹路。
尹路那張猥瑣而變態的嘴臉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突然就從心底竄起了一絲想把他掐死的惡念。
這或許就是帝南述常說的罪業。
金律師穩操勝券的看著不可一世的尹路,語氣平靜的問道:“有證人表示。你青春期的時候長期被大你五歲的繼母欺負,長大后,趁你在父親不在家的時候強暴了她,并且以此作為威脅,常年對其進行性侵害,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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